说着,他朝钱谦益深施一礼。
一旁的钱士升虽然未像史可法一样实逼宫之举,却也在等钱谦益拿出一个交代。
钱谦益面露沉思。
虽然不喜史可法与钱士升这种形似逼迫的做法,但更不满其他辅政大臣把自己隔绝于外的行为。
一个只是令他不高兴而已,但另一个却是在侵蚀原本属于他的权力。
“诏书一事关乎朝廷颜面,为了朝廷,还请阁老出面请出诏书,若无诏书,也请阁老早日向百官说明,以安百官之心。”史可法再次说道。
边上的高弘图也对钱谦益说道:“阁老,此事确实应该给朝廷一个说法,您才是当朝首辅。”
见几个人都这么说,钱谦益想了想,道:“如此我便去一趟宫中,向杨公公讨要太上皇的诏书,但本阁也无法保证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份诏书。”
“下官愿一同去。”史可法说道。
钱谦益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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