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必隆心中恼火非常。
他作为宫中的一等侍卫,位同参领,甚至还要更高。
而眼前这个色乐目,不过是桑吉台吉手底下的一个披甲士,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无法与他这个大清一等侍卫相比。
这么一个东西在他面包前耀武扬威。
若是以前,先帝还在的时候,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什么狗东西也敢在他面前犬吠。
“色乐目,怎么指挥作战是我的事情,军中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还有,这里是我大清国的地方,不是你们蒙古人的草原,说话的时候多用用脑子。”
丢下这么几句话的遏必隆,推开挡在前面的马鞭,大步离去。
这一次色乐目没有再阻拦。
他在遏必隆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意,仿佛他要是再拦着不让遏必隆走,遏必隆真的会杀了他。
“色乐目,你怎么不把人拦下,就这么让他走了。”一旁的一名蒙古人嘴里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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