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那种俗气的东西我不要。我看你身上还有很多不必要的重量啊。」
商人指了指艾莉的手机，那是她公司的工作群组，还有Si党传来的讯息：艾莉，你最近怎麽都不回讯息？我们很担心你。
「这些人际关系，这份工作，这些社会期待……」商人轻柔地说，「它们就像Sh透的棉袄，穿着很重吧？把这些牵挂卖给我，我就给你那张机票，还有……这个。」
他拿出了一张泛着银光的识别证。
【全区域後台通行证】
艾莉的瞳孔收缩了。那是能直接走到西里斯休息室门口的通行证。
「但我失去了工作怎麽办？我朋友……」艾莉仅存的理智挣扎了一下。
「哎呀，你见过天使在乎地上的蚂蚁吗？」商人充满诱惑地说，「只要见到了神，凡人的声音就再也传不到你的耳朵里了。你不想彻底地飞起来吗？」
艾莉想起了主管那张涨红的脸，想起了朋友们劝她「理智追星」时那种令她烦躁的关心。
那些都是杂讯。那些都是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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