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境的冰火二重天,已经成了这个山洞里唯一的旋律。
“新苏媚儿”牝口在肉体欲望的巅峰,一次次被来自灵魂的极寒冻僵。
“新牝口”苏媚儿在精神淫乐的幻境中,一次次被现实的感官死亡逼疯。
她们就像两只被绑在同一个烤架上,一半用火烤,一半用冰冻的白鼠,在无尽的痛苦循环中,慢慢耗尽最后一丝精神。
张灵根似乎厌倦了这种单调的折磨。
他停下了动作,那根连接着两个地狱的桥梁,抽离了她们的身体。
两个女人同时如蒙大赦般瘫软在地,大口地喘息着,但那该死的心神链接,依旧像两条毒蛇,将她们的痛苦和绝望,紧紧缠绕在一起。
无趣。
张灵根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你们就像两件坏掉的乐器,只会发出单调的噪音。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具已经分不清彼此的躯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残忍。
从今天起,我们换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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