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老师滔滔不绝，板书也没断过，没有人会注意到後排角落的动静。
叶子现将外套披上，再往上拉一些，也捕捉到一丝之前闻过、乾爽的洗衣JiNg香气。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低下头，手里没什麽波动地继续抄板书。
至於张文祈，他虽是乖乖闭嘴，但手又不安分地伸过来，在叶子现讲义上画了一个鬼脸——
一对下压的眉毛、两点眼睛，和撇嘴吐出的舌头。
叶子现蹙着眉，在纸上回以一个问号。
没等他画完，张文祈又动手把那个问号加工成另一个满脸问号的表情。
「啧。」空气中传来一声啧声。
张文祈警戒地往後瞥了一眼。
在他们斜後方，助教企鹅叉着手，露出既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彷佛在说：你们两个一来一往m0来m0去到底是在g嘛？
张文祈竖起拇指向助教b了一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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