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窗外的人轻轻喊道。
叶子现循着声音睁眼，捕捉到一点墙上的光影。
张文祈就在外面的走廊，和他只隔了一道窗框。
「你是肚子痛吗？」那声音又问。
叶子现咬着唇，没回答。
多想跳起来抓住张文祈的颈子然後前後乱晃，拜托张文祈不要再对他这麽好了。
拜托。
他早就登上晕船的航道、飞向浩瀚无垠的多重晕船宇宙——对啊！他快疯了！
「不说话。」外面又低低地说。
??喉咙好紧。
这让他发现，自己其实很久没有一整天都不说话了，而他明白这都要感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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