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样？要开会社长本人要先到啊！」
「喔对。」张文祈乾乾地回应一声，然後又没动作了。
他仰头呆望斜上方的电风扇。上面灰尘真多。
见他又在发呆，郑佑杰斜睨着他问道：「你该不会是被高三骂了？」
「我为什麽会被骂？」张文祈反问。
「不知道啊，想说你看起来很奇怪。」郑佑杰指着他说，「真的啊，你的脸整个超像大便。」
张文祈忽然露出牙齿拉出一个笑。
「靠！我现在百分之一万确定你有问题！」郑佑杰被他吓到缩起下巴。
在万般催促下，张文祈收拢桌上的作业卷，只是没过几秒，将纸张塞进书包动作又顿了下来。
他转而拿起手机，开启其中一个被钉选起来的聊天室。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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