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是有带水壶,结果才第二天,就被摔到地上弄坏掉??所以我们一进市区,他就找地方,直接买一个新的给我。」
张文祈听了,显然很意外,「所以不是什麽礼物,或是从观光景点买的?」
「就很普通。」叶子现耸耸肩,回说,「可是我觉得很不一样。」
他当然知道保温杯就算被找回来,也可能无法使用了,只是心里实在还没准备好跟一个保有回忆的物件说再见。
「我都还记得我这样拿着它经过北回归线。」他依照记忆抬手b划,「保温杯好像一个纪录??也让我感觉会有下一次环岛。」
「一定会有的啦。」张文祈立刻安慰道,「而且说不定下次你可以自己骑车。」
「嗯。」叶子现抿唇微笑,也正视眼前的少年,细腻地再上下看过一遍。
半晌,他不舍地出声催促:「我觉得你该回去了。」
刚才他看到张文祈拒接两通打来找人的电话,除了暗暗开心之外,更多的是担心——不知道热舞社有没有罢免无能社长的机制,反正热音社是有。
「那到家跟我说。」张文祈碰了碰他微乱的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