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叶子现皱眉摇头。
「那是哪样?」身旁低声问。
「我明明都告诉你、都让你知道了。」
叶子现垂下眼,实在不懂张文祈怎麽能忍这麽久。
自己才晕几个礼拜的船就快烧焦了,而他为什麽能用好几次轻松的玩笑,去包装真正的喜欢?
张文祈忽然仰头骂了一声,不小心抬手,原本有发胶固定的头发就被拨乱大半。
他也不管了,便散着额前的发丝接着说:「我早就想过超多次该怎麽跟你说,就算一直在你面前刷存在,我还是不敢。早就想说了,前几天甚至差点跟你坦白??但我就是不敢——我就卒仔!」
「就是在社团验收那天,我真的想跟你告白,可是我、觉得都好不容易才认识你,我真的很怕,很像??我感觉我没有其他能够当作赌注的东西,要是让你感到困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啊??」
叶子现始终看着张文祈,脑里不断地回忆起更多对方说过的话,当然也包括小型成发那天,那句在地下室里听起来很像玩笑的喜欢。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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