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m0一片羽毛,“我叫江梧,梧桐的梧,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云儿。这里是邻沧县,我们的家。你喜欢吃甜的,喜欢穿素净的衣裙,怕苦,喝药总要躲,还喜欢……"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还喜欢趁我备课时,偷偷把我的砚台藏起来,看我着急找,又忍不住笑。”
云儿听得怔住,脑子里虽然一片空白,却奇异地觉得,他说得对。那些习惯,那些喜好,即使记忆消失,身T也仿佛记得。
“所以,别担心。”江梧收回手,替她拢了拢披散的长发,从袖中m0出一根素sE的发带,手指灵巧地为她将长发松松束在脑后,“来日方长,慢慢养好身子,记忆会恢复的。若不能……”
他看着她,眼神泛着柔波,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立下誓言,“我答应你,我会尽全力医治你的。若是医不好,那便罢了。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重新……再Ai一回,也无不可。"
窗外的yAn光正好越过那棵红枫,洒在他肩头,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云儿看着他,看着这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他眼底的深情不加掩饰,那温柔沉稳的气度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她这个失了记忆的迷途之人,轻轻巧巧地包揽其中。
润物细无声。
她忽然觉得,就算什么都忘了,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江梧?”她试着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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