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那股突然涌起的、近乎野兽般的渴望，像毒药一样在他血液里蔓延。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
以往总是比林斐晚起半个小时的王康东，今天却早早地就醒了。他洗漱完，穿着件宽松的背心和短裤，径直走向厨房。
林斐正在厨房做早餐。他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校服上衣，下身是校裤，胸前依旧裹得严严实实，正在煎蛋。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头，声音轻柔又带着习惯性的疏离：“王叔叔早……早餐马上就好。”
王康东没说话，只是走到他身后，伸手去拿柜子上的酱油。
厨房实在太小，两人一站进去，几乎只剩转身的空间。王康东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住林斐，当他伸手拿酱油时，身体不可避免地轻轻顶在了林斐的后背上，温热而沉重。
林斐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却很快告诉自己：厨房太小了……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
王康东却没有立刻退开。他低头看着林斐白皙的后颈，目光像粘在了上面。那张清冷漂亮的脸，此刻因为专注做早餐而微微低垂，耳尖还带着昨晚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林斐校服下隐约的胸部轮廓——虽然裹得严实，但那两团小小的乳房在动作间还是会轻轻颤动。王康东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灼热，像要把人剥光一样，一寸寸扫过林斐的肩膀、腰线、以及被校裤包裹的臀部。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今天起这么早？”
林斐没敢回头，声音很轻：“嗯……要早读。”
王康东“嗯”了一声，却没有走开，反而又往前靠了靠。粗壮的手臂从林斐身侧伸过去拿盐罐时，手背故意似有若无地蹭过林斐的腰侧。那一瞬的触碰让林斐浑身一颤，却不敢多想，只当是空间太窄造成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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