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莓莓吻了她。
那个吻落在杜笍的唇角,偏了一点,没有对准。
沈莓莓的嘴唇是软的、热的、带着酒JiNg的微醺和某种近乎于虔诚的东西。
她贴在那里,没有动,没有加深,没有退开,只是贴着,像一个在暴风雨里漂泊了很久的人终于靠了岸,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怕一动,岸就会消失。
杜笍感受着那两片嘴唇在她唇角的存在。
很软,很热,很轻,像一片被风吹到她脸上的花瓣。
她那一刻的心里很空,不是那种被掏空了的、空洞的、想要用什么来填满的空,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废墟的空——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长不出来了,连风都没有了,只有一层厚厚的、灰白的、g燥的灰烬。
杜笍伸出手,搭在沈莓莓的肩膀上。
她不是想要回应这个吻,她是想要推开她。
指尖触到沈莓莓肩头那件N油白外套的布料时,沈莓莓的身T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嘴唇没有离开杜笍的唇角,反而往里移了一些,正正地贴上了杜笍的嘴唇。
杜笍的手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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