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解开了风衣的系带。
风衣落到地上。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颜色是很浅的香槟色,在办公桌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吊带很细,锁骨和肩膀的曲线毫无遮拦地露出来。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胸口的肤色在灯影里若隐若现。裙摆到大腿中部,下面什么都没有——她没有穿内衣。
林越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她的眼睛上。
沈若曦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坦然——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绕到办公椅的侧面,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面对他,两条腿分开,跪在椅面两侧,裙摆的绸料从她的大腿两侧垂下来。
她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重量压在他身上,她在调整呼吸——不是紧张,是一种在无声地给自己打气的方式。
沈若曦低声说了一句话。
"别说话。做就行。"
林越没有动。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睡裙的绸料滑得像水,他手掌下的皮肤是温热的。他的拇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上滑。
沈若曦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没有躲。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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