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往前顶了一下。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她的臀在他的撞击下变形——柔软的皮肉被挤开又合拢。她趴在桌面上，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语言比任何话都清晰。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在她身体深处蔓延——她趴在桌子上，喘着气，没有动。
过了很久，沈若曦从桌面上坐起来。
她走到直播间的角落，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液体。然后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花掉的妆，晕开的睫毛膏，肩膀上的吻痕。
她抽出化妆包，打开。
"我补个妆。"
林越没有立刻走。他靠着门框，站在门口，看着沈若曦补妆。她的动作精准——没有女人的烦躁，是职业选手的肌肉记忆。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他在省台实习，去她的直播间采访。她也是这副样子：对着镜头笑，对着产品说，对着弹幕聊天。那时候她还没火，直播间只有三百个人。但她认真得跟备考一样。她的动作很熟练——粉底、遮瑕和眉毛，然后是眼线。她补口红的时候，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直播台前。她开了补光灯，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
她打开了直播。
摄像头亮起来的瞬间，她的脸上浮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不是那种"我在演戏"的笑，是"我准备好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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