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人多了,”林越说,“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你从来不会因为害怕毁了别人。”
她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吻了他。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白酒的辣味和桂花的甜。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微地抖——那种抖不是表演,是真的在抖。她吻得很用力,要把什么东西从他的嘴唇里吸出来。
林越没有推开她。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回应了她的吻。
叶婉清的身体僵了一瞬——没料到他会回应——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呼吸变得急促。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桂花树上的风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月光洒在白色连衣裙上,照亮了她大腿上侧的一道旧疤痕——浅浅的,大概有几年了。
林越的手指碰到了那道疤痕。
她缩了一下。
“刀片划的,”她贴着嘴唇说,“大一那年。不是寻死——就是想看看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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