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沉默了一瞬。
"哪个区的?"
"城南分局的。"
"你跟他怎么了?"
"他掐我脖子。"
对方笑了——是那种干这行干久了的人才会有的苦笑。
"行。我帮你翻翻。但别抱太大希望——这种人的案子一般压得很深。"
"不用深。他二十年没升职——一定有事。找到一件就够了。"
挂了电话。林越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流。
二十层往下看,车流在十字路口挤压、散开、再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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