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雨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从白冰的脸慢慢移到林越的脸上。她看了看白冰，又看了看林越。
她没说话。但她伸手抱住了白冰的脖子，把脸埋进白冰的颈窝里。
白冰吻了她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在安慰一个小孩。但苏小雨的反应不是小孩的。她的手从白冰的脖子滑到她的锁骨，指尖停在针织衫的领口边缘。
白冰顺着她的动作，低头吻了苏小雨的嘴唇。
是试探性的。苏小雨没有躲——她闭上了眼睛。
白冰的舌头很温柔，轻轻碰了碰苏小雨的嘴唇，然后进一步。苏小雨的回应带着酒精的迟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白冰的舌头滑进去。她的手指揪着白冰的针织衫，揪得很紧，但不是紧张——是抓住一个让她安心的东西。
林越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吻在一起。
苏小雨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在白冰的引导下慢慢放松，从生涩的被动变成了逐渐回应——她的舌头追着白冰的，笨拙地碰了一下，又缩回去。白冰轻轻地笑了，退开一点，看她的眼睛。
"没事。不想可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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