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cHa嘴道:“听着像书房。”
“可不是书房嘛。”娇月啐了一口,帕子一甩,笑得花枝乱颤,“越是读圣贤书的人,越Ai在圣贤眼皮子底下摆着下流事,好像不当着老祖宗的面顶一回腰,他K裆里那根骨头就立不起来似的。”
这话说得太露骨,颜谨耳根又红了。
娇月看见了,顿时笑得更欢。
“小颜大夫,你脸红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娇月姑娘!”颜谨忍不住轻斥。
“好好好,不逗你。”
娇月嘴上说着不逗,笑意却没散。
“不过我同你说,那青鸟纹也真是奇。自从纹了这个,只要客人一抱上来,我就觉得他不是客,我也不是娇月,而是一对真正相Ai的夫妻。他那会儿想听什么,我好像不用问便知道。知道该推他,知道该哭,知道该叫他叔叔,也知道越是不肯,他越是要疯。”
娇月说完,又自己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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