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道:“十三弟?就是您半年前收的那个义子?”
陆凌川被蓝玉收为义子的事,远在成都府的蓝月和朱椿只是听说了一些,并未见过。
蓝玉点了点头,道:“没错。”
蓝月道:“他怎麽能自作主张?那现在府里岂不是连吃穿用度的银子都没了?”
蓝玉摆了摆手,道:“他做的没错,为父过去的确犯了许多错,这次能够平安回来,都是他的功劳,若不是他冒着杀头的风险见了陛下,为父可能真的就活不成了。”
站在一旁的朱椿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什麽,大声道:“昨夜击鼓闯g0ng的人是他?!”
蓝玉点着头,道:“没错,就是他,这次多亏了他。”
听到父亲这麽说,蓝月这才明白了过来,心中的埋怨也渐渐消散,迟疑道:“可你们往後的日子该怎麽过?这麽大一家子,总得生活吧?”
“我听枫伯说,府里的下人偷跑了不少,可即便这样,也有二十几口,您如今已无俸禄食邑,总得想个法子渡过眼下的难关啊。”
蓝玉笑了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都是有手有脚的人,饿不Si,总会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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