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神医之名,很受追捧,教坊司里的姑娘们都快疯了,听说还亲自接诊了,查出不少姑娘都染了什麽妇...妇科病。”
“後来听说上了一艘花船,挥金如土,很多人都在议论。”
蒋瓛皱了皱眉头,看着这名手下,冷声道:“全都是道听途说?!你能保证他在这期间真的没有离开麽?!”
手下一听,立刻面露慌乱,急忙跪在了地上,慌张道:“大人恕罪,可是您也知道,教坊司不同於其他青楼艺馆,那是官家的地方,明面上虽隶属於礼部,但背後的关系错综复杂,属下也不敢擅自跟到里面监视,万一闹出什麽误会,恐会给大人招来麻烦,所以...”
蒋瓛眉头紧锁,Y沉着脸瞪了一眼这名手下,沉声道;“滚!”
手下一听,急忙行了一礼,迫不及待的退了出去。
蒋瓛继续踱起了步子,脸sE变得越发的凝重。
雷斩犹豫着,轻声问道:“大人是怀疑动手的人是陆凌川?”
蒋瓛沉声道:“除了他,本座想不到第二个人,如果打伤本座的人真的是他,那他就是京都内除了本座之外身手最强者,灭掉区区一个永胜镖局,完全不在话下。”
雷斩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可他与永胜镖局无冤无仇,为何突然对永胜镖局出手?而且一个活口都没留,如此心狠手辣,更像是跟永胜镖局有着深仇大恨才对!”
蒋瓛眯了眯眼睛,沉声道:“你错了,与他有仇的并非永胜镖局,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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