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拱手道:“回父皇,儿臣之所以暗中与谢、唐二人往来,只是为了稳住他们二人,省得他们受人蒙蔽,与朝中其他派系结党。”
“自从皇长兄去世之後,储君之位便已空缺,难免有人觊觎皇位,幸而父皇深谋远虑,已立允炆为太孙,儿臣之所以拉拢谢、唐二人,实则是为了替允炆收拢人心,免得他到时候势单力薄,无人辅佐。”
听完朱棣的这番长篇大论,朱元璋挑了挑眉毛,沉声道:“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的意思是说,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文武百官都在结党,而且派系还不止一支?!”
听到这话,朱棣脸sE骤变,咽了咽口水,恭敬道:“父皇明察秋毫,朝中怎会派系林立,一切都只是儿臣的猜测。”
如果他默认了,那就无疑是在当着父皇的面说父皇昏庸无智。
朱元璋轻哼了一声,继续道:“你就从未想过自成一系,试着争一争朕坐的这个位子?毕竟,在所有藩王之中,你看起来是最有资格,也是最有能力的。”
朱棣头皮发麻,急忙深深地埋下了头,斩钉截铁道:“父皇明监,儿臣只愿一生驻守北境,从未有过觊觎之心!”
“允炆虽年幼,但聪明才智不输皇长兄,儿臣愿意全力辅佐,绝无二心!”
听闻此言,朱元璋抿嘴笑了笑,缓缓道:“这麽说,是朕冤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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