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升闻言,急忙摆了摆手,认真道:“公子误会了,常某今日前来,真的只为致谢,而且常某知道,公子与冯公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约定,既然常家同属淮西一脉,自然与冯公同进同退。”
“多年前的胡惟庸案,常某至今历历在目,知道蓝将军一案如果没有扭转的话会是什麽样的一种局面。”
听到常升提到冯胜,陆凌川不由得挑了挑眉毛,立刻明白常升今日登门绝不只是来致谢那麽简单,於是又道:“可是冯公跟你说了什麽?”
常升摇了摇头,缓缓道:“冯公并未提起你们之间的事,常某也不会去问,只是常某想要告诉公子,如果是为了淮西一脉的事,将来有用得上常某的地方,请公子尽管开口,常某定当竭尽全力。”
【这是来入夥的啊?】
陆凌川眼前一亮,沉思了一下,话锋一转道:“不知常公觉得您的外甥和当今太孙相b如何?”
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常升不由得变了变脸sE,迟疑道:“虽然不知公子此话何意,不过自从懿文太子与舍妹相继离世之後,我这个外甥就渐渐失了宠,虽未禁足,但却常年躲在流离g0ng内,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如果他父王和母妃还活着,或许他能过得好一点,但若与太孙殿下相b,他的资质,终归是差了些,何况他早已不得圣心,能平安终老已算最好的结果。”
陆凌川笑了笑,一边摇晃着茶杯,一边淡然道:“可若是在下记得没错的话,他才是太孙之位真正的继承人才对吧。”
说出此话时,他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常升的神sE。
听闻此言,常升脸sE骤变,惊讶的看向了陆凌川,低语道:“公子此话最好不要当着第三人说起,立储之事,本就该由陛下来定夺,谁又敢多言?”
“只要能保他一生无病无灾,常某也算对得起他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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