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并非为了讨好任何客人。
她做这些只是为了一件事——让价格越来越高。凤姐说过，只要能维持名器的稀缺X和口碑，她就可以只接高价客，甚至可以拒掉所有低价单。她要的不是被千人C，而是被最有钱有势的人C。在妓院这个底层世界里，这是唯一向上攀爬的梯子。
那个人不在预约单上。
他是在一个雨夜来的。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骑马坐轿，只是自己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妓院门口。凤姐打量了他半天，才让他进来。不是因为他的钱——他付的是最低档的茶位费，只能在大堂喝茶看一眼姑娘。凤姐要是平时遇到这种穷书生早就赶出去了。但她注意到了这个书生的眼神——他看向阿九时，没有像别的客人那样眼神往下三路钻，而是直直地看进了她的眼睛。
阿九恰好在大堂，穿了一件淡青sE的薄衫，坐在角落里剥荔枝。她抬头的时候和书生对视了一眼。
书生的目光很g净。g净到让阿九想起了一个词——那是她在乡下时，隔壁秀才家院子里晒书时她远远望见过的那种新书的纸张颜sE。
凤姐把阿九叫到了楼上：“今晚有客人点了你。你接不接？”
阿九很清楚凤姐不是在真问她接不接。凤姐是在套这个书生的情况，看他值不值得招待。阿九透过雅座的帘隙看了一眼独自坐在大堂的书生，点了点头。
厢房的门轻轻合上了。
阿九照例走到床沿坐下，准备开始她的标准流程——端茶、微笑、用大腿蹭膝盖、再握着他的手m0自己x口。但书生没有按这个流程走。
他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动。就只是站在原地，手垂在身T两侧，青衫下摆还在滴着从伞上淌下来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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