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的笔停在半空。顿了片刻后她放下螺黛,起身披了一件稍厚实的外衣。腰带松挽,要露不露的肚兜和ruG0u在薄纱下若隐若现。MIXUe里那颗跳蛋还安安静静待在原位,上一个客人的JiNgYe还在她小腹深处温乎乎地晃荡着。
凤姐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叫他们进来。”
公婆被带进堂屋的时候,阿九正在茶几旁给自己斟茶。
一年没见,他们的变化很大。公公瘦了,头发全白了。婆婆佝偻着背,脸上多了几道很深的皱纹。两个人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站在堂屋正中央,周围是雕花的红木家具和真丝帷幔,显得格外扎眼。
阿九没抬头。她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好像他们不存在。
“九……九儿……”婆婆先开了口,声音又g又哑,“是婆婆不好……婆婆当初做错了……你能不能……看在咱们一家人一场的份儿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借点银子。你公公看病欠了一PGU债。”
阿九慢慢地放下了茶杯。她站起身,走到婆婆面前。因为踩着高翘的木屐,她b婆婆高出了半个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跪在地上T1aNJ汤碗的nV人。这个曾经因为她打碎一个瓷碗就把她关在猪圈里过夜的nV人。这个曾经把她手指蘸上印泥摁在那张契纸上像卖一头猪一样卖掉她的nV人。那张曾经写着她卖身契的h纸焚烟,早就散得gg净净。
阿九俯下身,凑近婆婆的脸。婆婆闻到了她身上散发的味道——牛r、胭脂、沉香、混合着MIXUe深处残留的JiNgYe腥味和跳蛋微震时的ysHUi甜香。那是一种极致的、贵得吓人的nV人味。
“认不认识?”凤姐问。阿九笑了,声音很好听,带着似有若无的娇媚尾音。
婆婆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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