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在哪吗?"她问,声音轻得像在叹息。
俞知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他往前凑了凑,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住,用气音轻轻说:"错在……"他顿了顿,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下唇,"让主人您等太久?"
胥可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她忽然扣住他后颈,将他往前一带,终于遵循本能的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橙子糖甜味的吻。俞知予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从鼻腔里溢出的轻哼,被铐住的双手徒劳地挣了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成一片凌乱的节拍。他仰着头承接这个吻,卷毛蹭着她掌心,像只终于被顺毛摸舒服了的猫。
胥可退开半寸,看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忽然觉得胸口那团从Livehouse就开始膨胀的东西,此刻终于抵达了某个临界点。
"错在,"她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感受到他敏感地轻颤,"擅自揣测主人的喜好。"
俞知予的眼眶更红了,却不是因为委屈。他咬着下唇,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雨夜里两潭盛满月色的泉。
"那……"他往前蹭了蹭,被铐住的手腕举起来,轻轻抵在她胸口,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坏孩子现在……可以讨要奖励了吗?"
胥可没有回答。她起身,从床头柜拿过那副手铐配套的钥匙,金属在她指间转了一圈,折射出细碎的光。俞知予的视线追随着那把钥匙,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发间下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转过去。"她说。
他乖乖转身,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米白色家居服的后领随着动作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以及后颈上那颗显眼的小痣。胥可蹲下身,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将钥匙插进手铐锁孔的声响,与窗外雨声交织成某种暧昧的韵律。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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