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这几个字却奇迹般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黏糊糊的，带着口水和哭腔，浪到她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少年愣了一下，是真的愣了一下，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然后他笑了。
笑出声的那种。
“C，”他低头，鼻尖埋进她汗Sh的发丝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姐姐你真是……”
他没说完。
说不完。
胯下的动作已经替他说完了所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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