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她居然跟简锐意有纠葛吃惊,反而是称赞他……能忍?
他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招秀立刻转身,将肩胛骨亮给他。
心想这回不管怎样都要按捺。
但是席殊没再伸手,他只是静静观摩纹路,看她因为不适逐渐弯下腰半蜷缩起来。
“蛇灵玉,醉梦岛的邪门功法。”
“这邪道早些年就被千极教给灭了满门,你昨日见到的‘巡狩’,身份确实有异。”他慢条斯理地说,“这咒印特殊之处在于它不是咒,而是一种功法。它先要由玉养,然后碎玉过渡于人,在人身上成熟之后,取咒而出,就是最纯粹的真元。”
招秀整个人都懵了。
不仅是她这个时候脑袋混沌没听懂,而是信息量太大,让她受到极大的冲击——她成了一个容器?
“也不是全然坏事,拔除虽然困难,但可以逆转,让最后的真元成为自身滋养,不用担心为他人做嫁衣。”席殊解释道。
招秀艰难道:“拔除困难,但不是说……不能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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