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挣扎都没有办法,只能啜泣。
席殊对人T太熟悉了,几次摩擦就找到了特殊区域。
他将她的腿放下来,搂着她的腰,让她缓了缓。
招秀以为哭求奏效了,瘪着小嘴抬起脸:“……好了吗?”
席殊对她笑笑,他退出来,将她重又放在案几上换了姿势,一条腿垂落,一条腿屈起、缠到他腰上,又将巨物抵在花芯中。
他俯下身亲吻她,撬开她的唇齿,缠缠绵绵g住小舌,下身却用力一挺,径直刺中最隐秘的凸起。
招秀浑身都在惊悸,仿佛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失去理智。
叫声却被堵住,只能从喉咙中滚出低低的呜咽。
上上下下都被塞满,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被动承接着可怕的冲击。
招秀几乎被撞晕。
他抬起头,放开她的唇舌,免得她透不过气,一边撞击内壁最敏感的区域,一边用指腹摩挲着她挺翘的花珠,打着转地刺激下方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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