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粗壮的器物撑开了细密交叠的褶皱,将密谷中媚软的nEnGr0U向四边挤压。
才刚入了一些就卡在了半路,既不让他退,又不让他进,他只能伸手再去摆弄敏感的花珠。
他一边拨动花珠底下微微跳动的神经,一边在花器收缩的频率中挺腰来回磨蹭内壁。
就这么一下一下撞开软r0U,在满溢的汁水中将自己完全埋进花器之中。
招秀整个人都有那么片刻丧失知觉。
他捞着她的腰,也在喘气,花器绞得SiSi的,千万张小口都在吮x1他的y物,才刚埋进去他就控制不住颤了下。
身T紧贴,他捏着她的腰往下面按,想要进得更深,恨不得将根底的囊袋也得一并挤进去。
“T0Ng我一刀……”他低低地笑,“心脏都快给你剐出来了……真狠啊……”
他一点一点艰难地cH0U出去,又猛地挺身,用力撞进深处,全是想要将她撞碎的狠劲。
一边ch0UcHaa,一边弓起背,将头埋在她的肩窝,牙齿与舌尖慢慢T1aN弄她的颈项,最后hAnzHU她的喉咙,有种嗜血的餍足。
“这不回报个千万击,说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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