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对着茅庐主人的方向拱了拱手,却没有一点要人允许的意思,只能说是知会罢了。
“随意。”道人冷冷道。
招秀与他对视一眼。
解东流皱着眉,本就漠然至极的脸更为萧肃,寒星般冷冽的乌瞳深处,有几不可闻的嫌恶。
就仿佛看到什么摆放错位置的东西,又或者凌乱到难以整理的物件。
招秀无动于衷。
许是见到琼岛惨状让她想起十五年前旧事的原因,她今日情绪没法控制得很好,难以掩饰骨子里的尖锐X。
她先对着解东流与拭尘僧的方向微微点头,礼数到位:“失礼了。”
又转头看向简锐意:“影阁主,劳烦一叙。”
不待回应,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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