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拉不开手的时候,她也放弃了自己的意图,就着这个动作无声地哭了一场。
待她终于稳定下情绪,解东流的手与她的脸已经被血水染得一塌糊涂。
他没拿开手,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只感到微微的清凉之意扫过,被血泪绷紧的脸就像是被水珠清洗过一般。
“她不在那里。”他说,“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在那块地下?”
“她就在那。”招秀执拗道。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要很艰难才能扯开声腔,从气音间把话语递出去。
“那她的血r0U、骨骼、JiNg魄都已融进Si地,”解东流道,“已经找不见了。”
招秀没有说话。
她无法辨析他话中的语气,她的心绪已经混乱得没有对言语的敏感X。
他是平静的吗?
他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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