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是多么石破天惊的话。
但意外的,解东流也没表现出什么惊讶,仿佛连这种事都能轻而易举接受。
他连询问都平静无b:“为什么?”
招秀不知道该如何陈述,最后只道:“鲲鹏展翅,不会在意碾Si一只蝼蚁;滚滚洪流,也不会在意冲走一棵草木。”
“我知道这个世道很残酷,”她说,“可蝼蚁与草木,就不能恨吗?”
这话其实暗含了那日丹秋山上她曾道的“蝼蚁窥天”的说法。
即便一直以蝼蚁自嘲,她也从未甘于自己的命运;螳臂当车,既可以说是愚蠢,又可以说是壮烈,可即便愚蠢亦或是壮烈,她也不愿退缩。
解东流点头:“该恨。”
片刻后又道:“所以大麒山成为Si地的因由,与他有关?”
招秀呼x1一滞,不知道是他过于敏锐,还是自己无意中泄漏了什么。
她之前并不愿对解东流和盘托出,只觉得把他拉扯进来也无济于事,反而会影响她——她没想到会沦落至此——沙野把她b上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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