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饮了点米汤。”
这就很叫人发愁了。
阿霖说:“这样不行,还是得如实禀报,主人过不来,总也会派个厉害的医师。”
小雨叹了口气。
又道:“外面情况尚好吧?”
“就跟我说的那样。”阿霖说,“风声传得很邪门,倒也扯不到我们头上来。今年就挺奇怪的,多少年没见那么多雨。”
阿霖不是西州本地人,最初与小雨一样是被卖到西州的,恰好被一个常年在西州做生意的简姓大商贾收养,真要说起来,她们俩先是简家的人,然后才加入密瓶轩——叫简锐意一声“主人”,端得是理所应当。
由于在西州待了多年,她们对于当地的情况相当熟悉,西州从来少雨,缺雨的常态更能显出早先那场暴雨的骇人程度。
那雨竟然是咸的!
若非没有鱼,恰似一片海倾倒而下——也算是应和了“瀚海城”的名字。
可是咸腥味极重的雨也就罢了,在那场雨砸下来的片刻之后,下来的就变成了冰雹,瀚海城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冰、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