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样子?”
席殊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到她脸上。
说不出有什么意味,但就是叫人心间一凛。
“太脏?”他语调缓慢,没有起伏波动,但依然叫招秀直觉他情绪不虞,“西州风沙确实是大。”
他也没想着要她应声,很快就收回视线,放下把脉的手直起身,捏住背后宽大的斗篷褪下,挟在手中往后一递——站在不远处噤若寒蝉的两个人见状,小雨迈了一步,躬身捧住他的衣物再后退。
明明姿容绝顶极有美感的一个人,却总是叫人忍不住发憷。
大概年长者经岁月沉淀的知识、阅历、眼界、城府……都是有分量的东西,即便一个眼神都能叫人感觉到压力。
他随手振了振衣摆,抖落些许几不可见的尘灰。
暗灰衣衫,绣饰墨竹纹路,眉眼清雅舒展,身姿萧疏轩举,招秀看着他拨开头发,将散落的发丝拢到同一侧,半披的乌发迤逦垂下,西州的g冷似乎并未过多沾染他身,依然叫他现出如雨后远山般的清隽秀颀。
游离的视线慢慢凝聚,再见席殊这般面貌,还是不免有恍若隔世的错觉。
他就这么施施然坐到榻沿上,重新拈起她的手腕,便又是惯来的气定神闲,优雅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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