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说道:“疼!”
“能喊疼,说明就不是太疼。”席殊慢条斯理道,“趴下会压住前面,更疼。”
对她来说,真正的疼她反倒会把牙关咬得Si紧,若非意识丧失,否则根本不会漏出声息来。
招秀听出他没有帮助的意思,自己撑手一点点直起身,挪动头颅,想找什么东西倚靠。
这混蛋确实是在认真讲述她的病情,但她也看出他拿捏她的意图了——恶趣味从来都不带改的。
她实在做不到求助。
手臂在颤,骨骼都像软化一样,使不出力气。
腰腹疼,后背也疼,血r0U僵化,经脉就像是穿过其间的绳索,一cH0U一cH0U弹跳。
明明背后的针没有任何震动,她还是像被掐着所有命脉一样,被某种压迫的力度迫到透不过起来。
席殊看她颤颤巍巍的,找不到凭依,最后索X竭力弯曲自己腿,把手臂靠在膝和大腿上维持坐姿的平衡。
脊背佝偻,皮肤吹弹可破,却蜿蜒着刀剑交戈的伤痕,那些青紫瘢淤的痕迹沉在新雪般苍白的肌肤之下,就像是被霜雪摧残的花瓣,自内而外浮现出隐约的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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