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微翻,羞含的花口已经被撑大了缝隙,内里的软r0U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却裹不住白浊与清腻交混的汁Ye满溢出来。
他的手指只是按了按她腰腹,招秀就开始cH0U搐,指尖向下按进花r0U里,即使她双腿虚软,还是无所章法地扭动着,想要把手指吐出去。
“别动,”他说,“我清理一下。”
她还是扭腰不让他碰:“不要!都不要!”
动得太厉害,解东流拔出手指,便索X环过手去,扣住她腰,岔开她的大腿再度抱进怀里。
腿被架开,仿佛刚附上血痂的伤口重又被撕裂,她酸疼得脑袋都是一懵,无意识地把手背咬进嘴里,试图堵住喉咙里的哭声。
咬得太用力,牙齿刺破皮肤,甚至带出血来。
解东流就只能先捏住她下巴,把她的手摘出来,反剪到身后。
人按在怀里,另一只手托起她Tr0U,手指从后面cHa入,分开肿胀的软r0U,一直探向深处。
痛混杂着痒的感觉侵袭,仿佛有盆冷水泼洒下天灵盖,招秀一下子又抬起了头,细弱的颈项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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