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得到真相?”招秀g涩道,“作恶之人会据实以告自己的恶吗?”
“道心JiNg诚。一个人可以对天下人说谎,却骗不过自己的道心。”解东流说,“站在峰顶的人,不会没有这种气量。”
到了尊主那样的身份地位,那样的境界威势,有什么理由会欺瞒一个小辈?
假使有人敢开口,有人能问询,那样的人,又怎会不据实以告?
高高在上的天元山之主,俯瞰苍生的修道界首领,怎会没有这个气量!
招秀手握成拳。
所以说,她那些理由,那些所谓的顾全大局,那些惶惶不安的猜测,那些踌躇不前的犹豫,说到底,还是她给自己懦弱的描补。
她以为自己敢于指责一句“尊主错了”,已经是莫大的勇敢,可是她想得太多了,顾虑得太过了,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却没有胆量去面对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真实——她是被动的,是被掣肘的,是被推着向前的——不是说没有不计后果的执着坚定,也不是没有一往无前的孤胆卓绝,而是她的勇敢,却总是出现在被b到绝境、别无它法之时!
可那已经晚了啊!
已经造就惨痛了啊!
就算她再怎样狡辩“实力才是支撑勇敢的底气”,也不能掩饰她本X中不合时宜的懦弱。
秦铮敢与邪物同归于尽,敢以文弱书生的残魂y扛紫微怨念的侵吞,倚仗的从来不是实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