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突破未有多久,重新凝聚的神识还不是太受控制——事实上她都不知道,自己迈过那道门槛的时候,解东流到底是怎么挪移她的内息把她眼睛里堵塞的经脉给涤荡g净的——但那一阶段,全身上下都掌控在解东流手上,她的大脑自始至终浑浑噩噩,也不清楚他确切的动作。
再加上早先他纠缠得太用力,即便他已经剥离出去,个T之间巨大的强弱对b,对她的神识也或多或少留下一些倾轧影响。
可这些都需要时间去慢慢修复,当下也无暇叫她开放神识视野。
她的脑子已经被解东流占满了。
下身也是。
鼓包在不断cH0U搐的腰腹间凸起,皮r0U弹跳不已,喘一口气,它就又深一分,即便他不动,也将内腔撑得满满的。
酸胀而敏感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吞吐一次,就像是在水底下浮沉一次,水花淹没口鼻,又推搡她浮上水面,将她控制在不至于窒息却又混乱得无法思考之间。
他任凭她抓挠他的肩背,但很快招秀的手指连他的手臂都攀不住,完全脱力。
汁Ye如失禁般不住淌落,黏黏腻腻纠缠着JiAoHe的部位,贴得越紧,滑腻的触感便越细致。
到后来,招秀腹腔涨得不停打颤,他要把自己拔出来,探手cHa入花口,将灌注深处的TYe引出来擦拭去,才能再度埋入。
“解东流……唔……不要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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