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恢复正常。
缓缓抬手捡起搭在榻沿上的外衣,掩住ch11u0的身形,招秀起身立在窗口看了眼,只有木屋孤零零地伫立在岛上,岛外一湖的水竟然不翼而飞。
深深的湖底尽数g涸,犹如悬崖垂直而落,整个地界空得像是平白被什么东西剜去,视线是望不见什么东西,可在她的感知里,湖床上每一粒沙砾上都峥嵘着剑意。
密密麻麻的剑意。
那不该是“持盈”本来有的锋锐,可它们偏偏就是自持盈剑上掉落——即便只是庞大事物上掉落的碎屑,都有着极为可怖的存在感。
微小却又密集,寒意森森杵在彼方,竟将这个g涸的湖化作一幕无形的剑的湖泊。
“不争”之争,逆天而为。
一道裂隙都恐有殒道之险。
可那仅仅只有……一道裂隙吗?
底下每一块碎屑,都曾是持盈剑上完整的一部分,都曾磋磨过他的心x,曾凝合成他的道韵!
招秀知道解东流的道出了很大的问题,猜到越是顶尖的道者,但凡陷入道途之变总会有更大的磋磨,可即便她已经晋级先天,即便踏出了武与道界限的一步,解东流站立的高度,依然需要她抬头仰望、费神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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