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完头,把头发拢到一边,尝试站了会儿,觉得并不是很难支撑,于是跟阿霖说了一声就出了门。
阿霖看她就跟刚学会走就想跑的婴孩似的,不放心到了极点,但是这会儿身上埋汰不敢去扶,提心吊胆看她跨出去,然后探头出门,见她扶着走廊的墙慢慢走到了东边,才逐渐缩回头去。
这边院子里的房间本就不多,腾出的两间空房,一间是招秀的,一间是给席师的。
席殊在喝茶。
门没关,房间也不大,不像她那边还能隔上一架屏风,这边轻简通透,只是个就寝之地,连张木榻都没有,摆设一目了然。
就是油灯点在门口灯架中,他人在侧面床榻上,光不太照得见。
一方矮几放在榻中,他斜靠在几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手指向上拈着茶碗,正凑在唇边,袖口垂落手肘,更显出那手优美修长。
昏暗的灯光照到边上已经很散漫,在他身上落得就更少,但当他抬头露出脸,光就像是集中了非要往他脸上映照一般,连屋室都要随之一亮。
他似是刚梳洗完,中衣外半披着外袍,披散下来的头发还带着cHa0意,看到她,手停顿了一下,放下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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