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断绝天葵都能去忍,这就不能忍?”
肥nEnG的贝r0U本就被坐姿分开些许,手指毫不费力就挤入其间,可是只碰了碰贝中的珠缝,她的腰肢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呼x1急促,拼命摇头:“可我没想要那么急!”
席殊手掌按着她大腿不叫她动弹,拇指指腹从花珠一路划到花口,几经摩挲:“你趁夜跑过来的时候倒是不急。”
“因为我不知道实际情况——你没告诉我!”
她竭力叫道:“你不能欺负我不懂……”
“那现在你知道了。”他说。
她已经顾不上因他话中的讽刺而涨红的脸,颤抖着竭力按住他的手腕,不想他挪动:“这不一样!你没给我准备的时间!”
“要做什么准备?”席殊的臂弯挟住她的背,“还是你觉得我会没有分寸?”
“呜……”招秀发出一声泣音,弓起的腰忽然软下来。
她扑在他怀里,上身颤得没法挺直,腰腹间那GU沉郁的气流鼓胀作疼,随着指尖按压的频率越发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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