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又跟他吵起来,竭力想把嘴闭上,可是实在忍不住:“席殊——席殊!”
“那时我是无知,可你是真的、真的想不到、我会丢掉吗?”
她腰肢在颤,快感如cHa0水一样侵袭,越是想要用力越觉得虚脱,连气音都变了调,却仍要顽固地吐出来:“你是不在意……还是、巴不得……我吃苦?”
这当然只是气话,他即便待她总有些坏心眼,但也不至于说会想要看她受折磨。
那时候的她多骄傲啊。
多浅薄多天真啊,没有栽过跟头,不曾触碰过郁境的真实,哪想得到世事会险恶到那般地步。
哪想到自己会牵扯到那么多无法抗拒的灾厄。
可她天真浅薄,他却年长,久经世情,他明明很了解她,他也明明知道蛇灵玉本身与背后的“祸端”到底有多棘手。
他不应只作壁上观。
席殊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然后他把另一只手从大腿上挪开,按住她的腰腹,张开的手掌将这一截腰肢都拢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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