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席殊说。
语气是惯来的平和自然,并无犹豫。
招秀意识有些涣散,紧紧咬着牙关才能抓住丝缕的清明:“为什么、喜欢?”
这个问题就很难答了。
但招秀没给他思考的空间,他只是微微停顿,她便摇着头,开始催促:“为什么呢?”
拼命睁大的眼睛里噙满泪花,浅浅的眼睑像拦着cHa0水的堤坝,竭尽全力才能不叫它决堤,然后重复问了一遍,不知道是茫然不确定还是怀疑:“你、喜欢我吧?”
“喜欢。”他轻轻叹了口气。
本以为她只是借思考与对话来保持清醒,说出的话问出的问题并不具备什么意义,可她说道:“花长在那儿、开得很好……所以喜欢吗?”
席殊微微一怔,应道:“不止。”
“想把花、摘下来……那种喜欢吗?”
他的嘴唇轻触她的头发,慢慢道:“太过。”
不止,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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