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做完,她趴在他x口,已经累到动都不能动。
彼此身上都是汗,乱七八糟的TYe落得到处都是,却又互相拥抱着。
“席殊……”她是挣扎着把思绪拔出泥沼“然后呢?”
她喃喃着:“南疆事了……然后呢?”
席殊安静搂着她,只偶尔顺一顺披落一臂膀的青丝:“访友完,当然是回山。”
她忽然记起来,他当初离开扶风楼用的是“访友”这个理由。
她有些茫然:“你还……回去?”
“还不能回去了?”他说,“你要把我清风居铲了?”
“不……我没……”她愣了愣,从他x口艰难地抬起头来,明明看着他,却又自言自语般低道:“你……不会走。”
莫名的,她眼睛里就亮出一点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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