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一点有极大的可能,”丙三解释道,“不过我们也觉得,也许那两位是在忌惮温相宜的支持者。”
招秀抬眸看了眼他。
丙三不自觉挺身腰肢:“先代右护法掌教多年,确实存在不少拥趸,现任教主屠了温氏,但不可能屠尽教众。我们有分析,留温相宜一命,也有掣肘那些教众的因由。”
这想法……
招秀忽然问道:“你们去接触温相宜,是借了她某个拥趸的身份作幌子?”
丙三愣了愣,迟疑道:“确实是这个做法,主要是有个身份遮掩,更方便行事——当然首领也没指望着能够瞒过那一位,只是借此做个试探——她要虚与委蛇那我们就陪着做戏,她要戳破伪装,我们也可适当透露一点目的。”
进退有据,不必明晃晃掀开底牌。
招秀点点头。
她对丙部的做法没什么意见。
“我在这等等,”招秀说,“待他们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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