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她就意识到,不是烛火动,也不是她眼花,是丙一当时被震慑了一下。
问题是她能理解这种震慑。
那是一道极其柔和g净的声线。
g净到与这样的石牢是决然不相配的存在!
也许有一些久不与人言的沙哑与凝滞,但绝不掺杂一丝老相。
“在下飞鹰堂之后。”丙一道,“见过温护法。”
飞鹰堂是当年温氏所属教坛,受到温氏牵累,整个教坛几被连根拔起,遗者十不存一。
他们对于现任两位教主是有先天仇恨的——纵使不敢表露,这恨意也存在于午夜梦回、辗转于肝胆肺腑。
“你不是。”
囚室内的人说:“你选错了谎言。”
不带试探,不绕圈子,一口戳破他教徒身份作伪,直白得甚至有些嘲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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