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极教右护法沈辛元立在城防楼上,百无聊赖地俯瞰整个冬市。
热闹还没散场,此起彼伏的吆喝叫卖与讲价声,大宗货物搬移声与马嘶驴啼,聚成一重重声浪,直催得人头昏脑胀。
他已经尽量收束自己扩散的神识,将真气敛得只剩下身上薄薄一层,但境界摆在那里,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所有的声音仍像是近在耳畔——跟在大教主身边久了,他对于“声音”这种东西的忍耐度也低了,以至于此刻心头颇憋了一团暴躁烦闷的火气。
可是廖吉出城了,那个杀胚,从不放过任何浴血杀人的机会,他一走,巡视冬市的差使自然落到了他头上。
沈辛元的视线从左扫到右,再从右扫到左,他这种讨厌麻烦的人,都恨不得马上出现什么事端,叫他“冷静”一下。
他又看到了那个被下人牵着马行走的娇小姐。
那匹黑马非常神俊,即使是在西州也鲜少见到这样漂亮的马,一看就知道其主家底丰厚。
牵马的、随侍的都是武者,境界没有很高,但b之这冬市上的众多武者已经要好上不少了。
毕竟那么多行商与商贩,在西州行走,身边总会跟些护卫保镖,主要起个壮胆的作用——事实上千极教为了保证冬市的正常运行,是决计不允许起武力纷争的——在他们的地盘上,不守规矩的早没命了。
视线扫了一圈,又不由自主落回到那人身上。
有时候能见到她在集市上晃悠一圈,但也不是每日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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