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怀疑她说的是假话,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反而不可能作假——这就衬着丙一当初说的复仇之言假得不行了。
“紫微大帝的道,岂是一个凡人能持的!”一墙之隔的囚徒咬着“道”字,冷冷道,“你走的什么道?”
招秀说:“我持人之道。”
“仁道?秦顾的道?”
招秀并未指出两者之间的不同,反而就像是默认一般,没有接话。
但里面的人声音拔高,有一些尖锐之意:“所以,当年秦顾败教主,开启他的Si路,而今秦顾传人还要来刨他的坟,开他的棺?”
她不是在为恒师眠抱不平,她是在慨叹自己的不甘。
就好像一滩平静的、幽深的Si水被搅动,从底部掀起了沉积已久的淤泥,于是那些埋藏在泥中幽微难言的怨愤、仇恨,都白于天日。
她是没绝望,她是没疯,但十五年的囚禁,岂是一个人能坦然忍受的。
“我走的不是秦顾的道,我也不是她的传人。”为了避免误解,招秀发现自己必须解释,“凡人是人,道者也是人,强者是人,弱者也是人——我想活,我也想千千万万人能活——这就是我的道。”
此间再度为静寂所笼罩,直到那人低低叹息:“原来如此……是人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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