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都不敢看她的脸,但视线挪移,落在她伸出被边攀在枕畔的那几根手指,纤柔细软,透着微微的粉——只是露了几根手指而已——反而更控制不住脸红心跳,连带着脑子都开始犯晕。
地上一片狼藉。
打翻的茶壶茶碗,撕裂的衣料褥子……架子上的香炉点着药香,却也压不住那GU子沉郁又暧昧的气味。
她只是在床榻边一站,就被那GU气味团团裹住,站着不动都心率加快,脑子嗡嗡直响。
这下不用怀疑了,不是真情人也Ga0不来这么激烈。
不过云台主T虚身弱,好不容易才养回来几口气,一下子就这么激烈真的好吗?
小雨心脏蹦跳个不停,怎么都慢不下来,虽然不敢抬头,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眼席师。
他只披了一件长衫,身姿挺拔,乌发披落,远山静林般的从容隽永,端得是一副超凡脱俗,任是谁能想得到,换到房事上,能够那么……凶残啊。
小雨一时手足无措,但这回席殊也没假借人手,人是他给擦洗的,衣服是他给换的,也没唤起招秀y要她喝药,多少显得有些温情。
这种温情与他惯来甩手掌柜似的任意自如相b较起来,甚至是有奢侈之感了。
但是奢侈完,把招秀重又塞回到被子里,他就仍然坐到案几后面,移开镇纸,把未阅完的书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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