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闭了眼又迷糊地睁开,眼前光影凌乱,看不清楚,就又闭上了眼睛。
她是在沉睡了片刻之后,忽然惊醒了坐起身来。
屋子除了她空无一人,厚锦的窗纱遮蔽的室内隐约还看得出来仍是白日,似乎未睡多久,但她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被面,不置一言,却冷汗直冒。
不知名的惊悸与后怕席卷全身。
——席殊已经走了。
她从某种慌乱中回过神来,反而像是从某种深海般冷谧无声之境上浮,重见天日,如释重负。
他不会直言,我留得越久,你会对我越依恋;你靠我越近,你就越难对我割舍——可他会在最恰当的时机cH0U身。
姬胜雪几剑将她的自信毁得一g二净,她需要时间来重建信心。
这是她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谁在她身边都容易攻占她的心房,因为溺水之人总是需要浮木,需要支撑,需要安慰。
但在她身边的是席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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